理论当代

不是性解放,而是私有制的鬼影——从马列毛主义看“绿帽癖”与多人亲密关系崇拜

私有制、父权制和资产阶级法权怎么在卧室里改头换面;为什么把癖好说成解放,替的其实是商品化的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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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列毛主义从来不认为床笫之事只是“私事”。人的性关系、婚姻关系、亲密关系,说到底受生产关系、阶级关系和上层建筑制约。今天有人给“绿帽癖”“多人亲密关系”贴上“进步”“自由”“多元”“性解放”的标签,这套说辞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卧室里放出来的烟雾。得把它撕开看看里面是什么。

一、绿帽癖:占有欲的倒错表演

恩格斯在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里把话讲得很直:专偶制家庭不是道德进步的产物,它一出生就是给财产继承当差的。为了保证财产落到确凿的亲生子女手里,父权制必须把女人的贞操变成一本账。所谓贞操焦虑,从来不是什么道德洁癖,它是一份遗产清单。

绿帽癖表面上像是“把伴侣让出去”,可它整套快感恰恰建立在占有之上:只有先把对方当成“我的”,才谈得上“被夺走”“被侵犯”“被羞辱”。它离不开男性凝视、贞操焦虑、支配与屈从、竞争与比较。

所以它不是超越嫉妒,而是把嫉妒割下来做成商品。色情内容的付费分区、订阅制账号、算法给内容打上的标签,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。快感是可以生产的,也是可以卖钱的。

更麻烦的是,这种快感的来源,仍然是父权制那本“女人是财产、血统是资产”的旧账。它没把账本烧掉,只是翻到了新的一页。它是父权制私有制心理在资本主义末期发出的腐烂回声。

二、多人亲密关系:资产阶级法权进了情感

资本主义把一切都变成商品,亲密关系也没能例外。多人亲密关系常常打着“知情同意”“边界管理”“自由选择”的旗号,听起来确实像进步。可这几个词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标准配置。

马克思在《哥达纲领批判》里讲过,共产主义第一阶段还带着资产阶级法权的痕迹:平等的权利用的是同一把尺子,可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,于是平等的形式底下压着实质的不平等。这套逻辑搬到亲密关系里也一样——每个人都是原子化的个体,计算得失,管理嫉妒,优化体验,分配时间与身体。契约精神进了卧室,等价交换成了亲密的语法。

它没有消灭私有制,只是把占有关系多边化、合同化、景观化。身体成了可交换的资源,情感成了服务,伴侣成了可以组合拆分的资产。一旦被网红化和流量化,更直接变成平台资本收割的性景观:直播间里的“开放关系分享”,付费社群里的“亲密关系课程”,卖的其实是同一样东西。

三、阶级分析:谁在鼓吹这种“解放”?

这套话语在哪一类人里最流行?小资产阶级、都市白领、平台网红、消费主义亚文化圈。这有它的物质处境:不上不下,既不想碰阶级分析,也不愿意放弃消费自由,于是把政治问题降格成生活方式问题。它不谈阶级压迫,不谈妇女解放,不谈家务劳动社会化,只谈个人欲望、消费自由和“我的选择”。

可真正的性解放,从来不是让身体更自由地进入市场。五四前后反包办婚姻,1919 年长沙赵五贞自杀事件之后毛泽东连写评论,骂的就是父权和族权;1950 年《婚姻法》废掉封建婚姻制度,讲的是把妇女从这套枷锁里拔出来;同工同酬、托儿所、公共食堂,讲的是家务劳动社会化,让妇女有可能真正走进公共生产。这些才是物质前提。六十年代西方那场性解放,起初是反战、民权、反权威斗争的一部分,后来被消费主义一口吞掉,剩下的就是今天这些“生活方式”和“多元选择”。

性解放不是让人多换几个伴侣,而是让身体和人格退出商品化逻辑;不是换一张床,而是消灭那套把人当物、当财产、当资源的制度。

四、马列毛主义者的立场

我们不是道德警察,不去审判谁的私人偏好。要批判的是把癖好抬举成“解放”的那种意识形态。

判断一种关系模式是进步还是反动,标准不在它多刺激、多自由,而在几个硬问题:它消灭压迫,还是加固压迫?它把人当目的,还是当手段?它有利于阶级团结,还是切割团结?它冲击私有制、父权制和商品化,还是替它们打掩护?凡是强化物化、竞争、占有、景观和消费的,就是反动的。

真正的同志式关系应当平等、互助、非商品化,服务于人的全面解放。《共产党宣言》里那句话今天依然管用——每个人的自由发展,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。它不该被读成“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把自己卖个好价钱”。

结论

绿帽癖和多人亲密关系崇拜不是未来,是旧世界在床上的鬼影。要痛斥的不是有欲望的个人,而是制造这些欲望、并从中牟利的资本主义、父权制和私有制。要改造世界,也要改造自己。性解放不是换更多伴侣,而是消灭那套把人变成商品、把爱变成交易、把身体变成景观的制度。